2009年11月4日 星期三

被看的方式

大約是從議員侯冠群批市警局對女藝人酒測攔檢性騷擾之後,市府社會局開始就性騷擾的認定重新研議。最新的說法是,從先前的碰觸認定,變成連用看的都不行。姑且不論是否能以觀看的程度(時間)或是方式(眼神)去判斷是否構成性騷擾。根本上的說法是,「看」的行為何以能構成性騷擾要件?我們從小看到大,特別喜歡的東西當然會多看兩眼。更遑論,我們從小就被自己的社會跟文化教導被看的必要。

看與被看具有的社會性功用,粗略地來形容,大概就是一種肯定的戀慕,以及一種被肯定戀慕的欲望。在群體社會中,自我肯定與期待被人肯定一直普遍存在。他是一種社會向上動力,同時凝聚群體共識和情感。不論是出自於內在或外在的肯定,我們的父母和教育從小就告訴我們,我們要出類拔萃,我們要禮儀得體,我們要敦厚,要聰穎,要維持端正好看的衣著樣貌,我們要「贏得別人的讚賞與眼光」。

所謂的眼光不一定是說一直看看看看不停,常理所企盼的「看」是打從「心眼」裡的另一種程度的看。但性擇呢?演化心理學中所謂的性擇,我們試圖展示自己所有的優點,掩藏缺點,甚至以偽裝的方式誇示虛假,只為贏得或騙取異性(同性)的好感。在此,美感更顯示出他的社會因素導向。美感是主觀的自我對話與交相結辯,更是個人複雜潛意識所引導出的結論。貧弱的地方,認為豐腴是美的,因為她顯得較健康,較適宜存活;富饒的地方,認為苗條是美的。因為比起營養過剩的肥胖人們,她顯得健康且生活規律,有正常的飲食與運動習慣,不會累積過多的文明病因子。有研究顯示,我們覺得好看的臉孔多數都具有一個特質,那就是對稱。而進一步研究發現,臉孔對稱的人,往往存活率較高。這是屬於性擇下的基因之利,所導致的社會性與美感要求。

千年來女人在父權沙文的掐制下生存,男人習慣性觀看並挑選女人,女人逐漸必須努力包裝自己,供男人觀看且挑選。女人以男人對待自己的方式與男人的期望去對待自己,這種扭曲的病態一直到今天仍然存在。我聽過不下次的女生在職場必須化妝,要穿高跟鞋,才合乎禮儀,才顯得專業。這些都是社會性遠多於實質功能。但我也不得不說,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乾淨整潔,在多數人的認定中都是一件自己與他人賞心悅目的事,包括我自己也這麼想。於是這個世界開始有了很多制約,女生要維持皮膚漂亮,冒著拇趾外翻的可能穿上尖頭鞋,定時上髮廊改變髮型或染色,每天早上花上半小時左右抹上一層層的隔離霜蜜粉飾底乳腮紅,同性戀男子拼了老命上健身房反覆操練無聊又單調的重量訓練,這些都只為了贏得別人的眼光,得到他人的讚賞與戀慕。

也因此我很難不去質疑,所謂性騷擾的看,該是什麼模樣。用純真的眼神帶著骯髒的想法觀看與帶著下流的眼神猥褻地觀看有沒有不同?帥哥盯著看,與醜男盯著看,又有什麼不同?我們不斷地以選擇性的政治正確去給相同的事件定下兩樣標準。美感的塑造,他能引起的共鳴是沒有針對性的。然而我們企盼的吸引對象卻又是侷限的。這種衝突讓我們習慣性地用不一樣的條件對不一樣的人期待不一樣的視線與眼光。好看的人盯著看,那叫調情,或釣。不好看的人盯著看,卻又變成了下流。異性盯著自己看,那叫肯定,或讚賞;同性盯著看卻變成了噁心,或變態。同性戀則反之,盯著自己看的異性全都成了沒腦的傻屄。然而觀看本身是單純的,無差別的,卻在社會性的解釋下得到完全背異的結論。觀者不見得有心,被觀者卻常常覺得有意。

社會局的說法是,有一個最近的案例,「舉例說明,之前有名女子受隔壁公司老闆愛慕,男子長期一路上『觀看』她走到茶水間或廁所,讓女子十分困擾,最後申訴性騷擾成立,男子也已挨罰」。我們試想,如果這位目送女子到洗手間的男子是立威廉,他穿著合身好看的Armani 西裝,帶著靦腆可愛的眼神,看著她,在兩人視線交錯的當口,立威廉臉紅了,羞赧地微笑轉身離去。故事的最後結局,會不會變得很不一樣。

2009年7月8日 星期三

【ComeOnVOGUE20070708】

這雙Nicholas Kirkwood鞋看起來像是穿著高跟鞋走在路上踩到夾心酥餅,
或者他是用力去踐踏了哪個阿公的假牙,
接著會有穿著醫師白袍的男子跟阿公拿起假牙對著鏡頭說『保證堅固耐用!啃螃蟹開核桃開酒瓶通通來一度讚啦!』

至於那件Philip Lim的靈感可能來自於用瓦斯槍處理過邊邊的千層派。

圖片來源:VOGUE雜誌



【不負責任樂評20090707】

(成也Jean-Jacques Goldman敗也Jean-Jacques Goldman!)
抓了Celine Dion 兩張不知道在唱啥小的法文專輯1 fille & 4 types 以及D'Elles。
從頭到尾各聽了兩遍依舊聽不出主打歌是哪一首,也真是太神奇了。
D'eux 跟 S'il suffisait d'aimer 明明都是很好聽的法文專輯,
我不明白這兩張為何如此慘不忍睹。
原來柔軟的法語唱腔轉變為無力,恬淡的曲風轉變為無聊,
這些都是很危險的一線之隔的東西,而他們在這兩張專輯都成功地作到了。
其中一首歌Rien n'est vraiment fini 出現長笛、風琴還有男合唱的配襯時,
我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出現了馬修連恩的一頭長髮。
那首Jean-Jacques Goldman的男女對唱更是一絕,
兩個人像我吃得太飽去KTV唱不出聲音一樣無力,
我非常懷疑他們在錄音室是不是互相把麥克風推來推去。
總之整整兩張專輯元素不明,整體概念倒是很清楚,
那就是無聊。

白蛇先生

林Q毛一身厚密毛絨,
夏天最怕熱。
一到夏天常常就是貼著地板冰箱等等會涼快的物質。
有時前腳一收就變成了白蛇先生。























































































但有些角度看起來又像小海獅......

花了四個十元銅板抓到的兔斯基

特務J

那天搭公車,
一位太太從自強市場上車,
吹得像靈芝草人的髮型(有朋友看成戴鴨舌帽),配上強悍的漢草,
粗壯的手臂可比安東尼豬木。
最厲害的是,穿著端莊帶著蕾絲的潔白窄裙的他

竟然以雙腳大開的姿勢坐著打電話(朋友說是天氣太熱)。
我不禁懷疑..... 他是男扮女裝的秘密間諜....
可能正要執勤去臥底或進行暗殺的工作。














2009年3月26日 星期四

人蔘無常之芭娜娜

姊夫今天拿了一小片餅乾
是他的同事去日本出差帶回來的貢品
小小一盒分給所有同事
因此一人分得一片
姊夫帶回家跟一家三口分享
餅乾小小片,有濃濃的香蕉味
不是新鮮香蕉或香蕉牛奶那種氣味
有點類似旗山香蕉冰的香氣
黑色餅乾中間夾著薄薄黃色夾心
非常好吃


但是最引人注意的除了餅乾的口味
還有就是他的外型
上面畫了一個疑似香蕉帶梗的不明物體
又有點類似幸運草一類的植物LOGO


























倒過來看就是
























真是令人懷念的好滋味呀。